“江臣,你救我一事,我心存感激,但你也是奉命行事不是吗?”
“是啊,可是奉命行事也没让我们……那个……唔……”
阮晓月情急之下捂住他的嘴。
可她刚刚大声呼喊江臣的声音,还是吸引了一些宾客和府中下人,正好看见两人暧昧的一幕。
阮清欢和鹤安过来时,也被这一幕惊到了。
鹤安睨了眼江齐,江齐只得上前,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阮晓月刚刚只想着救人,如今面对众人,更加局促不安,直到看见老夫人过来,阮晓月莫名升出深深的负罪感,深怕祖母再为她担心。
下意识解释道:“祖母,我刚听到有落水声,所以才……”
她伸手捂江臣嘴的一幕,许多人都看见了,让她的解释变得越发苍白无力。
一个坏人想要变好,真的好难啊,因为你可以忽略别人的看法,却很难越过心中那道槛。
回府的路上,阮清欢还没来得及质问江臣的事,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皇上任命鹤安出任安平王,镇守江南之地。
鹤安也没想到:“夫人,咱们的游山玩水的计划,恐怕只能在为夫就任的路上了。”
马车内安静许久,阮清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:“安平王?”
鹤安点头。
东召国的异姓王少之又少,如今剩下的,多是先皇一辈之人,为防这些人拥兵自重,多被封在贫瘠荒凉之地。
可江南不同,无论是粮食还是商业,是整个东召最为富庶繁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