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见她不说话,又问:“当时,你就不担心吗?”
阮清欢思量片刻,摇了摇头:“鹤安行事自有分寸,我信他。”
这其实是口是心非之言,那时的阮清欢还暗自盘算着和离的事,两人并不是那种可以相互约束,相互依赖的关系。
反倒是那次柳月如联合辰王的算计,让她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。
正说着话,就听马蹄声传来。
太子妃摇了摇头:“不用看都知道,定是离儿来了。”
楚离将马交给下人,神情异样的跑上前来,明显是急了,有些上气不接下气:“表姐,嫂嫂,你们可知,江府出了大事。”
太子妃同阮清欢闻言,抬起头来。
江杰的府上,能出什么大事?
楚离见他们不相信,直接抛出事情原委:“听说江夫人受了重伤,命悬一线,我今日随父亲入宫问安,正好撞见好几个太医出宫,往江府去了。”
“今日的提审,江大人也没到现场。”
太子妃疑惑:“好端端的,齐思薇怎么会受伤?”
楚离摇头。
阮清欢也纳闷,江杰并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,给人一种阴郁可怕感觉,不知道齐思薇受伤会不会和他有关。
太子妃思量片刻:“去了几位太医,可见病情不轻,既如此,那便过两日去府中看看吧。”
楚离:“我为什么要去看她,我才不去呢。”
太子妃摇头:“她毕竟是江夫人,季凌军又与他同查辰王一案,你都是待嫁的大姑娘了,该知道以全局为重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