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安与季凌川分立两边,皇上问道:“鹤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定夺?”
“皇上圣明,齐州屯粮一事,皆已查清,数万担粮屯积齐州,实属反常。
且江南何家与之也有牵连,其中关系盘根错节,尚有诸多细节有待查问,尚不能做最后定论。”
“朕听闻,两军对战之时,江南守军中出了细作?”
季凌川上前:“回皇上,江南守军前将领贪墨军饷,暗中与何氏勾结,对战之前,好在现任将军重新整肃军纪,大战前筛查出近两百名潜于军中的奸细。”
“好啊,好啊,我东召军将曾以一敌百,这才太平不过十余年,竟懈怠至如此地步。”皇上痛心疾首。
目光落在太子身上:“太子,此番江南一事,你有何看法?”
太子:“回父皇,儿臣觉得,江南是东召最为繁盛之地,商业发达,作物丰产。而多年来,各地氏族势力崛起,严重者甚至可左右当地官员,若长此以往下去,定会成为我东召的毒瘤,还需着重处置。”
“辰王妃便是何氏女,既如此,那便一并彻查,若何家真参与谋逆之事,从重处罚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皇上面露疲累之相,许公公喊道:“有事请奏,无事退朝。”
一语不发的江杰手握护板上前:“皇上,户部贪墨一案已经定案,一干人等按律叛罚,前户部侍郎齐原昌身为户部侍郎,借权谋私,叛发配北地,随往者八人,皆同罪。”
“嗯,此事你看着办吧,没别的事,都退下吧。”
出宫时,江杰越过鹤安和季凌川,神态极其孤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