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杰将人扶住,心中郁气散了些。
大夫诊了脉:“大人,夫人心火旺盛,心悸忧思,肝气郁结,这是过度忧思之症,虽说并不算太严重,但长此以往,也有可能危及性命。”
“危及性命?”
“人活一口气,如果这分精气神散了,五内皆虚,生机自会慢慢淡化。”大夫也知道齐家的事:“齐家如今的局面,夫人难过再所难免,人活着总得有些希望,若日后有了子嗣,说不定能重燃起希望来。”
江杰:“……”
书房中,江杰心绪烦躁。
“大人,咱们此番回京,便是为了报仇,可您为何要救齐家人?”
江杰缓缓睁眼,并未说话。
在回京之时,他的确立过誓,无论是齐家还是辰王,都要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。
他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如今辰王的谋划步步失算,这当中也有他的手笔,他暗中与之交好,为他搜集消息,只是这消息的真假就未尝可知了。
“齐原昌能不能活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齐大人养尊处优多年,前往北地之路异常难走,气候越来越冷,属下看他未必熬得住。”
“熬不熬得住是一方面,主要是皇上未必会给他熬下去的机会。”
说完,江杰起身去了后面的休息室,一连几日不眠不休,却有些疲累了。
可除了身体上的疲惫,心情也着实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