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巧慧站在人群后面,不敢上前,两母女四目相对,即像是有千言万语,又似乎隔着千山万水般疏远。
入夜,回了二房的院子,阮晓月来到爹娘门前,踌躇片刻才敲响了房门。
郑巧慧将房门打开,见是女儿,眼眶一红,将人拉进屋来:“快进来,让娘看看。”
裴家干的是谋反的勾当,可见裴冲以往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,实则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女儿此去江南,郑巧慧拦也拦不下,只得任由她去。
自打她走后,她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哪怕睡着了,也会做噩梦。
梦中,全是她自尽时,苍白憔悴的模样。
阮承林叹了口气: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娘,晓月和清弛呢?”
“晓月近来在帮你大伯母打理家中生意,有时会回来的晚一些。至于清弛,三天有两天都赖在相府,与子墨越发亲近,都到了分不开的地步。”
阮晓月点头:“晓月心细,同大伯母学习经营也好。”
郑巧慧:“你放心,你大伯母说,裴冲抓回来,咱们家便能免受牵连,日后你就留在家中,同你大伯母一起学习经营,待将来若遇到合适的,再……”
“娘,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和爹爹,眼下虽说裴冲已经抓到,江南的情况依旧不明,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我不想想其他事。”
阮承林喝道:“孩子刚回来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
又陪着她们说了会儿话,阮晓月便回了房间。
江侍郎自打成亲休沐的假期之后,一改之前轻拿轻放的态度,对谋逆一案亲力亲为,大刀阔斧,惹得京城风声鹤唳,朝臣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