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鸿志意外,思量之下,将装有银票的包袱拿了回来:“你们先去迎接,我速速就来。”
走了几步又吩咐道:“将你昨晚那些事收拾干净,别让大人挑出错处来。”
鹤安在江南一日,这银子便不能动。
否则如此大的数额,又是阮家的财产,实在不好交代。
房门打开,阮晓月狼狈的盖着被子缩在角落里,眼睛通红,低垂着头。
一件新衣裙扔了过来:“穿上,跟我出去。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若出去,昨晚的事就露馅了,再说,该看的不该看,该摸的不该摸的,我不都看过摸过了嘛,你还有什么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昨晚她衣裙不仅被扯坏,还湿了水,他干脆全给扯了下去,虽说是为了演戏糊弄何鸿志,但再见他,依旧尴尬不已。
但他说的对,他并非一人前来,若此刻出去,定会露馅。
阮晓月换好衣裙下了床,来到男人身前跪下:“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晓月感念你昨晚搭救之恩。”
“可别。”那人一副痞态:“我只是不喜欢这地方,也不想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这事,说不定哪天我有兴致了,还会去找你呢。”
“你若真想报恩,到那时便从了我呗。”
阮晓月:“……”
此人说话极不正经,不想再与他纠缠:“可以走了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?”
阮晓月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