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一次,周霜儿被邻居小孩欺负,绑到了西街城门口的木桩上,是清欢姐姐与清舟将她救了回来,还将那些孩子收拾了一顿。
也是从那时起,便没人敢再欺负她了。
高兴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,郁闷的心情好似找到了发泄的出口,周霜儿跑上前扑到阮清欢怀里便嗷嗷大哭:“姐姐带我回京城吧,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嫁到何家去。”
“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,遇到事了就知道躲。”
周霜儿也不辩解,她知道清欢姐姐说的不错,她这人就是看着利害,那是因为身后有周家撑腰。
可如今何家势力明显比周家强,她便当即没了主意。
“抛绣球招亲?”周霜儿抽泣着,当即拒绝道:“那可不行,万一绣球被何家抢去怎么办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,一直受何家挟制?”
周霜儿一时语塞。
这么一直推脱也不是办法。
她自是不愿被何家胁迫,可抛绣球的风险太大了,她真怕绣球被何家抢去,到那时可就真的没了退路。
阮清欢:“再不然,来个比武招亲?”
“那更不行了,冯公子就是一届文人商贾,自是不通武艺的,他……”自知失言,周霜儿脸上升出一抹红霞。
解释得语无伦次:“我是说吧,何知府会功夫的,比武这事行不通,并没其他意思。”
阮清欢点头:“既与别人无关,那我在京中为你寻门亲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