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女儿是怕她会内疚。
也是在那一刻,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,这么多年来,她的心思都用在了争名逐利上,就说清弛长这么大,她又照顾过多久?
她费尽心思做的一切,带给家人的却全是痛苦。
“二婶,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应该往前看,前路漫长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郑巧慧哭着抬头,有些话,她就算再不愿开口,也得硬着头皮说:“清欢,我和你二叔可以为裴家的事陪葬,可晓月她们是无辜的,借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谋反呐。”
谋逆大罪,诛连九族。
郑巧慧如今已经绝望了,可她不能眼睁睁搭上孩子们呐,此时此刻脸面尊严,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。
阮清欢和夏莲一起将人拉起来。
夏莲见二夫人如此,又气又无奈:“二夫人不必如此,我家夫人为了你们的事,陪着丞相大人熬了三天三夜,总算查出些线索,如若不然,你真以为自己求几句,就能出了刑部大牢吗?”
阮清欢:“二婶放心,毕竟是一家人,我和大人一定会竭尽全力的。”
郑巧慧闻言,长呼一口气,心中有一堆话却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临走时,夏莲叮嘱:“二夫人,老夫人并不知二房的事,您可别说露了嘴。”
郑巧慧郑重点头应下。
刑部,三堂会审。
林秋棠被带上堂来,面对台上神色肃穆的大人,她吓得两腿发软,跪倒在地:“罪妇拜见大人。”
这一路上,她都打定了主意,无论问什么,她都一概不知,将事情都推到裴冲身上。
鹤安坐在正中,主要由两位大人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