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同样身处黑暗,可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黑暗一般,微凉的手指从她的脸侧一点点向下,如同野兽欣赏猎物。
在抚上胳膊的一瞬,忽的用力,将脱臼处重新接好:“那就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齐思薇语带祈求:“我就快成亲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,求你。”
“你们齐家欠了那么多血债,现在却想仅凭一句恳求就让我放过你,多可笑啊!“
齐思薇:“那用我命还你,可好?”
她听出来了,这人与齐家定有大仇,才会如此恨她,折磨她。
与其一辈子被他缠上,不如以命相还。
“你还?你还得起吗?”可这话却似乎惹怒了他,那双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:“你得活着,慢慢还,还到我满意为止,否则,我就用齐家全族的命来还。”
憋住气的齐思薇不停蹬着床榻,就在她快窒息的一刻他突然放了手。
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,就在她还未缓过来时,他突然欺身而来。
屈辱和害怕让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可每一次他都对她极尽折磨,就是不想随了她的愿。
偏偏这时外面传来父亲恼火的声音:“她这就是胡闹,江大人能看上她,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还不是为她好?”
齐夫人劝道:“人已经走了,你现在去质问又有什么用,左右亲事已经定了,半个月后顺利出嫁就好嘛。”
“不行,今晚我定要好好说说她,不然总是这般胡闹,万一惹恼了江大人推了亲事,我们齐家就完了。”
齐原昌之所以如此害怕,是听说了裴家谋反的事。
一旦贯上谋逆之罪,非同小可,之前皇上明里暗里护着辰王,让他担下一切,齐家从上到下才保住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