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川一副懊恼之态:“说来话长,我本来喝得有点多,便在王府闲逛,结果发现两个男扮女装之人鬼鬼祟祟,便跟了上去。”
说话间打量辰王夫妇的神色,虽不动声色,但辰交握的手指节发白,明显透着不安。
倒是辰王的姿态还算绷得住。
“结果我发现两人住西边的角院去了,担心两人图谋不轨便跟了上去,发现角院之中堆满了黄土,这才发现,两人好似在挖坑,不,或许是填坑。”
挖坑?
填坑?
官员愕然。
辰王:“胡说,他们当是在打理院子,那角院素来做些耕种,春播在即,自要打理打理。”
“是吗?”季凌川一脸无害,纳闷道:“可那土堆足有一房高,不知王爷打算种些什么?”
辰王脸色越发不对,多说多错,他只得转移话题,又往竹屋看了眼:“既然人找到了,楚姑娘的气应该也消了,都是误会,我们还是回前院吧。”
太子未动:“辰王莫要着急,就算此二人是辰府下人,但男扮女装,想必是图谋不轨,不可掉以轻心,将人拿了问个清楚,以免留下祸患。”
“另外季将军也说了,他们在西角院鬼鬼祟祟,我们也过去看看。”
太子转身要走,被辰王拦下:“王府大院,也些偷盗窃取的小事不足为奇,待宴席结束,本王自会亲自审问。”
离开辰王府,众目睽睽之下,楚离扯着季凌川的耳朵上了马车。
众位官员纷纷摇头,我一国猛将如此惧内,成何提统?
拜别之际,就见丞相紧随夫人离开,口中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