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太贵重了,我……”
“好了,在伯母心里,你和清舟清欢一样贵重,怎是这些身外之物可比的?”
徐紫凝红了眼眶:“出门前,我打定主意不哭的,可是……”
江湖儿女,洒脱自在。
可相处这些时日的感情像在心中生了根一般,真到了分别时,实在难受。
“走吧走吧,别耽搁了时辰。”
马车渐行渐远,鹤安将阮清欢拥住,小声道:“夫人放心,我已打点妥当,清舟定会安然回到江南。”
周云芝点头。
“老爷、夫人,不好了,二老爷一家都被抓了。”家丁一路跑来,带来这个震惊的消息。
阮家上下几乎都将目光落到鹤安身上。
鹤安:“裴家一案涉嫌谋逆,与裴家有关之人都要查,阮府之所以未动,是因为清欢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,还有是大房二房已经分家,不然,恐怕也难免牢狱之灾。”
阮承富脸色煞白:“那你二叔一家……可……可还有救?”
鹤安给了阮清欢一个安抚的眼神:“放心,只要他们没参与谋逆一事,自不会被牵连,不过几天的牢狱之苦怕是在所难免。”
谋逆之罪,诛连九族啊,能保下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阮承富不敢再奢求别的。
周云芝也没想到,事情会如此严重,自打阮家生意越发做大,老爷也成了京中春风得意的人物。
许久不曾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了。
就在裴家出事后不久,皇上便解了辰王的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