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不同了,她们成了真夫妻,感情顺遂,自然彼此记挂。
不知不觉回到房中,鹤安知道此事定瞒不过她:“回到丸是我师傅虚阳真人所炼制,我和季凌川幼时在虚阳谷拜师习武,师父承诺送我一颗回天丸,做为紧急之时保命用的。”
“所以,你为了清舟,将这颗回天丸求了回来?”
“这颗回天丸也算物尽其用,有了它,在经过徐前辈的医治,清舟断不会留下病根。”
阮清欢心中感动,靠在他怀中。
近些天发生的事,让她身心俱疲,尤其在听说清舟命悬 一线时,那种担心害怕又无计可施的感觉,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静静靠着他半晌,她突然轻声道:“鹤安, 有你真好。”
前厅之中,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不止阮家的亲朋好友,还有不少京中任职的官员也前来捧场。
碍于面子,阮家二房和裴家自然也在邀请之列。
裴雯自打进门,见着阮家富丽堂皇的院子后便开始阴阳怪气:“哼,同样都姓阮,差别怎么这么大,姐姐封了一品诰命,嫂嫂却还得靠着我们裴家方能找回些面子。”
阮晓月冷着脸坐在一旁, 眼见一旁的裴冲对小姑的话无动于衷,心中堵着一口气,可碍于当下人多口杂,也只能忍着。
裴老夫人瞪了女儿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裴雯哪是省由的灯,当初裴家之所以同意娶阮晓月,看中的就是阮家家财,现在倒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,阮家二房干脆被赶到别苑住了:
“娘,我说的都是实话,咱们来了这么半天,你看看,阮家人哪将咱们看在眼里?”裴雯心中不忿:“这还不都是拜嫂嫂所赐,明明随了份子,还要受其冷落,怎不叫人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