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出了事,鹤安变得十分忙碌,好些天,过了子时方才回府,阮清欢隐隐觉得,弟弟受伤这事,似乎不简单。
大理寺
鹤安与江杰同坐在堂上,堂下之人显然被动了大刑,两只手关节处肿胀化脓,只得匍匐在地上。
这人看着干瘦老脉,倒是个硬骨头,审了这么多天,愣是什么都不肯说。
江杰见状,便又要动刑,被鹤安拦下。
他走到那人身边蹲下,差役将人拉起来,扯着头发迫使他和鹤安对视。
鹤安的眸子如刀:“你宁死都要保下的人,与你的关系应当不一般吧,或者,一旦他的身份泄露,就会惹祸上身?”
那人眸光微动,却依旧咬牙不语。
鹤安继续道:“你是齐州人,曾在军中当过兵,后来在老家成了亲,还生了个孩子……”
“可京中关于你的记载却并非如此,说你一生未成亲,更无子嗣,到底,哪个是真的?”
“我没成亲,更没子嗣。”那人哑着嗓子大喊。
鹤安神色越发阴冷:“你回答的太快了,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一个动了大刑都不曾张口的人,这反应明显很反常。
那人挣开差役的手,爬到堂案前:“江大人,此事是我一人所为,只因我日前去阮家铺子乞讨,被人驱赶数落,怀恨在心,就想报复为富不仁的阮家。”
“我认罪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