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欢觉得不妥:“我们同江家没什么交情,送了礼稍坐一会便回来了,又不是亲戚朋友,相熟要好之人,还是不要带他们了。”
两个孩子一听,当即一脸失望,年纪小些的子墨更是当即红了眼,小嘴一撇,当下就是触到了阮清欢的软肋,只得退一步:“好好好,你和舅舅都跟着去。”
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江府,今日门庭若市,院中厅中摆满了酒席,京中官员几乎全都来了,只是一些官职小的,送了礼后没坐一会便悄悄走了。
就大理寺卿的名号,都叫人心中生惧,深怕一句话不对惹祸上身。
席上,齐原昌早没了之前的战战兢兢,与众官员有说有笑,户部右侍郎坐在远处的桌子上,时不时拿眼角余光斜他两眼。
经过太子府的事,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鹤安和阮清欢来时,原本聊着天的官员们纷纷起身相迎,从后院出来的江杰走上前来:“丞相大人和夫人能来,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。”
鹤安淡笑:“恭喜江大人喜得良缘,本相携夫人前来蹭蹭喜气。”
身后的清弛小大人似的拉着子墨走上前来,颇有礼数的朝着江杰了礼,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道:“恭喜江伯伯。”
两个孩子都不大,奶声奶气的样子顿时逗乐了众人。
有人好奇问道:“不知,这两位小公子是谁家的啊。”
阮清弛先开了口:“我是阮家的,我叫阮清弛。”
众人闻言点了点头,听闻阮家中有一个小不点,是二房的子嗣,那另一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