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见状吓了一跳,好在人被丫鬟扶住,当即火冒三丈,拍下筷子:“明珠肚子里怀的,是我们裴家的骨肉,你难不成想害了她?”
“母亲这话好没道理,她是裴家人,那我呢,我是什么?”
“你自然是裴府主母,没人要夺你主母的位置。”裴夫人让将明珠送回房去,才继续道:“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事,你身为当家主母,自当更加大量才对。”
“这是纳妾吗?我才刚嫁进府中,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出生了。”正常的勋贵之家,正妻入门前,小妾是不可能怀有身孕的,这一点,裴夫人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事,裴家的确有些理亏,可对裴夫人来说,什么都没有她的孙子重要:“这是个意外,孩子即有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你若真有心思,当想办法早些怀上,何必在改变不了的事情上浪费精力?”
这都是什么狗屁道理?
阮晓月看着一言不发,还能淡定用饭的裴冲,心底的失望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但凡他心里,对她是在乎的,也不会在这个情况下选择视若无睹,连一声道歉都没有。
阮晓月气恼转身,见她离开,裴夫人瞪了儿子一眼:“你刚刚的态度有些过分了,眼下咱们还要靠着她呢。”
裴冲没有说话,他现在烦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,哪有心思哄阮晓月?
裴雯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看吧,这就是商贾家的女子,心胸狭隘,不知礼数,即嫁到咱们家来,万事当以哥哥为先,才是做妻子的本分,再看看她?”
说着又提起了参喜订亲宴的事:“我想去参加齐江两家的订亲宴,还不是为了哥哥吗?江大人是朝中新贵,我与齐姑娘又相熟,咱们家若是不拿出些像样的礼品,让人笑话是小事,哥哥日后与江大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岂不尴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