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舟将人护在身后,手上用力,曲元承吃痛跪地,胳膊像是无骨一般垂了下去,不知是断了,还是脱臼了。
差役见人质脱险,一拥而上,将曲元承和柳月如一并控制住。
一个像是差役头头的人走过来,正要朝阮清舟道谢,不想被人撞到一边,再抬头时,就见刚刚被挟持的女人紧紧抱住阮清舟的脖子,哭得稀里哗啦。
阮清舟也没想到会这样,连忙抬起两手,解释:“你看到了,可不是我主动抱她的。”
差役头头闻言不自在的咳了咳,拱手道:“多谢阮公子出手相助,告辞。”
丞相的家事,谁敢胡乱多言?
所以这个证,他可做不了。
阮清舟见人都走了,急道:“哎哎哎……我不得和你回去问话吗……喂,我是目击者……还有受害者你们忘了?”
“魏姑娘的证词,我们会到相府详问。”
阮清舟:“……”
铺子内,魏明溪还在不停抽泣,和以往的哭闹不同,这回真真是死里逃生的后怕,脑海中全是阮清舟奋不顾身冲过来救她的样子。
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心里发生的微妙变化。
阮清舟拿了件自己的长衫出来:“这里没别的,你先对付换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