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月点头:“今个,清弛和子墨玩得别提多开心了,堂姐走时清弛差点没哭,后来没办法,堂姐只得将他一块带回相府去了,说是要住上几日。”
刚松口气的阮晓月刚要落坐,闻言豁然站起身来:“你说什么,清弛跟着去了?”
阮晓柔脾气再好,也有些生气了:“姐,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,要吓死人了。”
阮晓月顾不上和她多说,推开人就追了出去,可到了门口,相府的马车早就没影了。
之前心烦意乱是盼着阮清欢快点走,现在心烦意乱是担心柳月如的筹划,会不会伤了清弛,她不知道柳月如想干什么,只知道她教训阮清欢。
天色渐暗,京中的集市却依旧热闹,叫卖声不绝于耳,外面传来卖糖人的声音,两个小家伙闻声同时抬头,满眼期待的看着阮清欢。
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逗得阮清欢忍不住想笑,左右吃过晚饭了,便叫停了车夫,想着在街上逛逛给他们买些好吃的。
见卖糖人的往一旁的巷子去了,清弛拉起子墨就去追,阮清欢忙让夏莲跟上,然后吩咐车夫到前面等着,自己也寻了过去。
这处巷子岔路有些多,阮清欢寻着声音一路找去,却一直看不到人影,不免有些着急。好在喊了两声,听到前面有回应,这才放下心来。
阮清欢心下嘀咕,东街外面那么热闹,这卖糖人在外面卖岂不生意更好?
想到此,阮清欢停下脚步,警惕的打量起这处巷子来,如果她记得不错,进来之后拐了三四道弯,她现在也有些辨不清方向。
正当她要叫夏莲带着孩子回来,只见黑暗中突然窜出两个蒙面大汉,阮清欢突然想起昨日婆婆说的话。
她不想怀疑阮晓月,但实在是太巧合了,因为担心两个孩子,阮清欢不想拖延时间:“你们想干什么,受何人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