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太太无奈叹气: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晓月是被猪油蒙了心,裴家不是良人呐。”
阮清欢安慰道:“祖母别想太多,个人有个人的命,事情已成定局,待经事了,说不定能懂事些。”
老太太摇头:“真要那样,便是教训了。”
裴家,裴冲下职回来冷着一张脸,进屋便将房门用力关上,此举惹得周围路过的下人不由得放轻步子,深怕触怒了将军。
裴夫人一听儿子不高兴,心下担忧,便亲自过来看看,得知是京师守城军将领的职位任命了别人,便知道儿子是为这事不甘心。
裴夫人劝道:“季家根基比我们丰厚,夺了便夺了,你年纪轻轻有的是机会,莫不要因为一时的不顺失了提统。”
“知道了母亲。”裴冲嘴上应付,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二皇子早前允诺,会在一年内让他坐上那个位置,到那时,手握十五万护城军,威风的同时也重振了裴家门楣。
却没想到,刚刚解了禁足的二皇子,竟又被禁足了,还是一年之久,这一年之中,怕是再难升迁了。
裴夫人道:“升官的事可以慢慢来,成亲的事可不能耽搁,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聘?”
“不急。”
“什么叫不急,即定了亲,就别再拖了,日前你妹妹去探了口风,听说阮家的给的嫁妆不少,光白银就五千两,还有铺子田庄。虽说商贾之家的门第是底了些,但银子家财可是真的,快些将她迎回来,对你打点各处多有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