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来押运粮草的,便是她的表哥冯毅。
即是去看亲戚,阮清欢也不好再拦着,便亲自将楚离送出门,楚离临走前往院内瞥一眼:“你家大人脸色不对,好像生气了。”
“有吗?”阮清欢回头,鹤安已经进了房。
回到房中,阮清欢给他倒了杯茶:“大人在县衙可有发现?”
“没有,账目和记录做的都无可挑剔,除非将堤坝扒开,否则很难以赈灾一事,将包县令定罪。”
“急什么,包县令只怕不会只有这一件事,和吴家兄弟勾结,不知干了多少坏事呢。”
吴家仗着有二皇子母妃的撑腰,行事向来无所顾忌,这次鹤安来此,他们也未必多害怕,这就是愚蠢。
往往有靠山的人,总会有种错觉,那就是靠山永远不会倒。
“明天呢,明天大人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夫人有事?”
阮清欢坐在他对面,对上鹤安的眸子,这才发现,他的脸色似乎真有些不对。
想着可能是因为灾银被贪墨一事生气,便没放在心上:“咱们这一路走来,下游许多百姓已经开始着手搬家躲灾了,我们是不是该在东边的山坡上搭些临时住所。”
“年轻人还好说,可那些老弱妇孺总要安置。”阮清欢想了想:“禹州离的最近,营帐是军械必备,从那里调度最快,如果不够的话,可能就得让季将军想想办法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阮清欢觉得鹤安的脸色似乎比刚刚更难看了,阮清欢纳闷:“大人如此凝重,可是出了事?”
“我累了,想休息,夫人伺候为夫更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