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多想,其中一个快速冲向鹤安,剩下两人见状做为掩护,拦下上前的几个黑衣人。
鹤安纹丝不动,就在山匪的剑尖快抵到他的脖子时,才抬手在剑身上弹了下,只见长剑震动,强劲的内力直抵剑柄,山匪手腕吃痛下松了手,不可思议的盯着鹤安。
丞相居然会功夫?
此刻,其余两人被黑衣人按住,鹤安将这个也踹了过去:“押下去吧。”
与此同时,外面传来口哨声,众多山匪如同潮水一般,急速撤退……
一切尘埃落定,鹤安抬眸看了眼被弄坏的房顶,摇了摇头。
掀开床帘,里面的阮清欢睡得深沉。
没一会,房门被推开,一身银甲的季凌川走了进来:“你怎么这么着急,不多等我一会?”
快马加鞭赶过来,人家都打完了。
“是你太慢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送信送的晚,我又不能打草惊蛇。”委凌川本想倒杯茶喝,但看着不停滴在桌上水,这才发现房顶漏了个大洞。
回头对外面的侍卫喊了声:“让人烧壶水去,再弄个干净的房间。”
吩咐完,看了眼鹤安身后的床帘:“没想到承相大人还挺细心,怕今晚的情形吓到你的小娇妻?”
“说正事。”
“扫兴。”
话虽如此,季凌川还是找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:“我已经命人暗中跟着这些人,他们的确往望月山的方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