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芝探着身子往院子外瞧了瞧:“两人闹掰了,按说,清舟也该回来了。“
“嗨,这小子平时就喜欢到处游逛,说不定又跑哪玩儿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家丁快步跑来通禀,说是鹤夫人来了。
魏明溪一直闹到天黑,总算精疲力竭的靠了缸沿上,一直按着不让她乱动的阮清舟这才松了手。
缸里的魏明溪脑子晕晕沉沉的,缸外的阮清舟一脸担忧,好端端的,怎么就中了这种药?
魏明溪不见了,鹤老夫人一定急坏了,可就算他有心将人送回,只怕现在也不行,魏明溪是闹累了,但药性还没过呢,就算从缸里捞出来,也未必能站得稳。
今天的事太过蹊跷了,这药,不可能是魏明溪下的,否则,她也不会自己喝下去。
那就只有齐思薇了。
阮清舟皱眉,回想了半天,他也没能想起,两人见面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当时他们俩对面而坐,齐思薇按说没那个机会。
茶壶?
那个媒婆动过茶壶?
终于想明白了,阮清舟决定得先去相府说清楚,不然惹出误会来,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刚要从地上起身,院门就被用力撞开了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,当先的是自己的爹娘和鹤家老爷夫人。
夜色下,魏明溪被泡在缸里,双目紧闭,好似没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