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知在林非离开之后,笑着对靠山屯儿的妇女主任王燕道:“要不然我还是去牛棚那边看看吧。”
“年前最后一次,还是不要出什么岔子比较好。”
王燕纠结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王燕帮着林宜知拎着药箱,路上的时候对她说道:“牛棚里的那个范同志还好,之前大队里的车坏了就是他给修好的。”
“那个边同志虽然不怎么说话,但也算老实肯干。”
“就是这个叫林非的。”王燕的语气里毫不遮掩自己对林非的嫌弃,“明明年纪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小的,但一天天干活最少,还天天寻思些有的没的。”
林宜知走路的速度慢而稳当。
“什么有的没的?”
“他说咱们靠山屯儿背靠着山,森林资源丰富,让我们自己种人参。不种人参的话开个木器厂也不错,反正想一出是一出!”
“你说他真不愧是资本家,这都来到咱们靠山屯儿了,还想着法子奴役咱们劳动人民。”
王燕抱怨的时候林宜知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。
这段时间她来靠山屯儿的次数并不多,但有于秀云在,靠山屯儿的热闹林宜知是一个都没有错过。
虽说范森、边承恩还有林非都住在牛棚里,但是三人在靠山屯的待遇可不一样。
其中三人里待遇最好的就是有点手艺的范森,就像王燕说的,因为范森会修车,所以在靠山屯儿过得不算特别辛苦。
边承恩无功无过,没什么存在感。
林非就太能蹦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