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火车上。

田文芳抱着用黑布包裹的骨灰盒,忧心忡忡的同自家大哥嘀咕:“我这一路眼皮都在跳,宝兰她不会干啥傻事吧?”

田虎不以为然:“她能干出个啥?就算真干了,跟咱也没关系,照我看,她死在外面最好不过,家里少一个人吃饭,你还省点口粮呢。”

“哥,你心可真是够黑的!”

摸了摸揣着字据的口袋,田文芳道:“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,只要她真把钱全给了我和牛蛋,以后多养她一张嘴也没啥。”

田虎斜眼瞅她,“你还真要搁沈家守活寡呢?你可想清楚,你还不到四十呢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。”

田文芳捋了捋挡到眼睛的刘海,嗔道:“她只说不让我改嫁,又没说不让我找男人。”

田虎提醒道:“妹夫刚走没几天,你悠着点,别让人抓着把柄说闲话。”
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
……

“真走了?”

饭桌上,听乔雅说沈宝兰和娘家人已经退房走了,周书桓下意识多问了一嘴。

乔雅笑嗔道:“放心吧,这回真走了,我找了个小兄弟帮我盯着的,拿到沈豪的骨灰后,他们下午就坐车去了火车站。”

“太好了!总算是走了!”

周富一脸的开心,半点没有亲舅舅去世的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