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忘朝裴棠投去挑衅而得意的一眼,“我们这样身份的人,要交的应该是玛雅这样的朋友。”
裴棠一声不吭的推开玻璃门进了包厢里面。
看她走了,宁美月不免得意洋洋,“算她识趣!”
……
包厢里,宁远和几个相熟的友人边喝边聊,一边看巨幕电视上的马场赛况直播。
裴飏和裴子珩也在列。
裴飏在听宁远一行人谈赛马和股票,裴子珩则通过落地玻璃墙,关注着观景台上的情景。
裴棠跟宁美月的争执,被他尽收眼底。
没有第一时间出去相助,是想培养自家妹妹化解矛盾和冲突的能力。
毕竟,他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护在侧。
“宁叔叔。”
女孩的声音娇娇糯糯,委屈中隐带着一丝哭腔,让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等宁远转过头,裴棠直接道:“对不起,宁叔叔,我要先走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,跟叔叔说说。”
裴棠摇摇头,却扭头朝观景台上的宁美月投去一瞥。
欲盖弥彰中透出几分心机,但由于年纪小,长相也讨喜,非但不让人反感,反而惹人怜悯。
“没事,你说,是不是美月欺负你了?”
裴棠抹了抹眼睛,“倒也没有,她说的也是实话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,我不配跟满满做朋友,还让满满把我赶出去,我不想满满为难,所以自己走。”
“我又没说错,凭什么向她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