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
这次，两人去了沈明珠的办公室。

看到放在面前的玫瑰花茶，杜娟笑道：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的口味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
“喜好这个东西，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。”

“是啊，做出改变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听出对方的一语双关，沈明珠淡笑，“说正事吧，想聊些什么？”

“两件事，先说私事吧。蛋蛋在果果生日会上对你无礼，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有管教好，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
沈明珠颔首，“我接受。”

杜娟看着她，“我也不瞒你，对于拒绝罗森投资的这件事，我至今还是很难理解，但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，只是私底下跟蛋蛋他爸讲话时难免发了几句牢骚，但请你相信，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
“我相信你，大嫂。”

“另外一件事就是想找你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
杜娟放下手里的茶，将一同带来的几份文件递给她。

“你先看看这些。”

在沈明珠低头翻阅时，她一边简单口述食品厂最近的情况：“同比去年，员工数量的流失已经超过100，经销商数量也锐减了超过七成，业绩更是惨不忍睹，连去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
“到目前为止，今年的亏损已经超过了三百万，目前公司帐户上的资金，连发放上个月的工资都很困难。”

说的时候，杜娟留心观察着沈明珠的脸色。

她很想知道，作为创使人兼大股东，在了解到食品厂触目惊心的惨淡后，会是什么反应。

让她失望的是，沈明珠并未流露出焦虑或者不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