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换到一半,裴飏推门进来。

看沈明珠下意识背过身去,用细腻光润如白瓷般的背部对着他,裴飏随手关上门,嘴上戏谑:

“躲什么,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。”

沈明珠没接茬,而是问起梳妆台上的花束,“不节不气的,买花干什么?”

“安慰你。”

沈明珠转过头,对上男人带笑的眼神,“听说你的改革举措在厂子里推行的不顺利。”

“你听谁说?”

“这你别管,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。”

沈明珠没太在意,厂子上下几百号人,会有人把这事传到裴飏面前一点也不稀奇。

“别生气了,是他们不识好歹,要不然你来我公司,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你坐,你说啥就是啥,谁敢不听我直接开除。”

虽然不现实,但沈明珠还是被成功逗笑。

“你要是生在古代帝王之家,第一昏君的名号非你莫属。”

裴飏接话道:“有你这样贤能的皇后,我怎么可能会是昏君,我必然会成为明君,开创一代盛世。”

不可否认,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插科打诨,平淡的生活也多了一些乐趣。

换好衣服,沈明珠来到院子里,和女儿一块给葡萄串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