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是回来了,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墓地住下了。”

出门前,裴文萍跟陈家人打过招呼,去墓园看陈沂。

不过她是早上出的门,到这个点才回家,难免让陈家人怀疑她是借扫墓出门干别的去了。

“下午去了趟家属院,那边节后就要全面拆除了。”

听她这么说,陈母悻悻闭了嘴。

见全部人都在客厅呆着,也没人烧饭,裴文萍下意识问:“晚饭是要出去吃?”

“吃什么吃,气都气饱了!”

裴文萍没问陈母在气什么,说道:“那我给饭店打个电话,订个包间,晚上出去吃吧。”

说完便走到座机前,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大年初一营业的饭店。

订好包间,把地址告诉了陈家人,然后就招呼上姐弟俩先出了门。

上了车,不等裴文萍询问,姐弟俩便你一句我一句把陈母生气的原因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
陈母是被易玲的娘家哥嫂给气着了。

易家人是快中午到的陈家,中午在陈家吃的饭。

饭桌上,大家开开心心的边吃边唠家常,不知怎么的就说起易家大哥跟人合伙经营药材买卖的事。

这不提还好,一提起买卖,易进宝大倒口水的说生意不好做,钱都赔了巴拉巴拉。

当时陈母就不大高兴,大年初一的谁乐意听你说这些,但碍于情面也不好说啥。

易进宝却不知收敛的借着酒劲提出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