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情绪不好,沈朝北立刻坐下来,一脸关切道:“跟老余几个谈得不顺利吗?”

杜娟瞥他一眼,“他们根本就没来。”

“为啥?”

杜娟啪的放下筷子,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在往外冒火:“还能为啥,今天惠康办开业庆典,他们都跑去惠康了!”

沈朝北忙坐过去,帮她拍背顺气,“好了,别生气,他们今天有事没来,咱们改天再约就是……”

“他们今天放我鸽子选择去惠康的酒会,就已经表明了立场和态度!”

“他们总不能只做惠康一家的产品,老余跟我们厂合作了这么多年,总还是有几分情面在。你要是觉得抹不开面子,我亲自去找他们谈。你先吃吧,面都坨了。”

杜娟盯着桌上已经没什么热气的面碗,懊恼道:“如果没有拒绝罗森的投资,根本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
“是啊,后悔也晚了。”

说着,望向沈朝北,“今晚我没去参加吃饭,小妹没说什么吧?”

“没,我跟她说了你有应酬,差点忘了,她让我给带了一盒饺子回来,荠菜羊肉馅的,是小妹亲自包的,味道一绝,你尝尝。”

沈朝北说着就要起身去拿饺子,被杜娟伸手拽住,“先放着吧,我现在没胃口。”

顿了顿,又问:“小妹没说别的吗?”

“没啊。”

知道丈夫不是会撒谎的人,杜娟便也没再多问,但心里却不大痛快。

在她看来,厂子陷入如今四面楚歌的艰难局面,都是沈明珠的决策失误造成。

可沈明珠却不闻不问,没有一点自责和愧疚。

……

等沈明珠从裴文萍那儿回家,厨房和客厅都已经收拾干净,崔连英和裴克也都回了自己住处。

“果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