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那人洗了碗还是不肯走,非缠着要在她这留宿。

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,昨晚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?

真是头疼。

胡思乱想间,厨房没了动静,不一会,人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“好,我走了。”

听他答应得干脆,严素暗松了口气,然而韩子彬后面的话,又让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昨晚我有点莽撞了,没弄伤你吧?要是需要用药我去买……”

“不需要!”

韩子彬看着她,眼神好像一只小狗,“那我回去了?”

严素起身去打开门,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。

韩子彬认命的走到玄关换鞋,换好却并不急着走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喜欢什么花。”

严素应付般的说了句“紫罗兰”。

得到答案的韩子彬高高兴兴的走了。

随着外来者的离去,房子里也恢复了安静,但悸动的心却久久难以平息。

……

一连数天,韩子彬都没有露面,但小动作却不断。

今天送亲手做的吃食,明天送紫罗兰盆栽,后天送治痛经的中药泡脚包。

每回都挑严素不在的时候,交给保姆。

严素很烦恼。

既觉得韩子彬的这些举动扰乱了她的生活,又在收到这些小礼物时,按捺不住喜悦。

已经到了喝酒也无法入睡的地步,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