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子彬不在房中,沈明珠微微意外却没吱声,也没再往隔壁去送粥,而是将两碗粥放到了床头柜上就下了楼。

“老婆,喝粥。”

到了楼下,裴飏殷勤的将盛好的粥递她手里。

沈明珠一边喝粥,一边斜眼打量笑得一脸荡漾的男人,心中升起某种猜测。

她向二楼递了个眼色,用口型问:你干了什么?

裴飏笑得讨好:老婆真是料事如神。

裴飏对韩子彬恨铁不成钢,趁严素进卫生间洗漱时,悄悄将韩子彬打包丢到了严素床上。

我都帮到这一步了,他要是还不行,那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。

识读出自家男人的心思后,沈明珠哭笑不得。

虽然这事干得有点损,但细细一想却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

但愿韩子彬争点气,不要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。

原本她也没把握,担心严素对韩子彬这样的年轻弟弟无感。

但今天严素来了聚会,说明对韩子彬也不是像表面上的无动于衷。

“下雪了!”

不知道谁提醒了句,大家纷纷往窗外看。
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,如轻盈的鹅毛般,纷纷扬扬落下,屋顶和地面都已经白了。

沈明珠放下粥碗,扭头对身侧男人说道:“我们出去散步吧。”

裴飏宠溺的掐掐她脸颊,“你喝醉啦?外面下雪了,看,好大呢。”

对于奉城人而言,下雪跟南方下雨是一样的概念。

下雨天出去散步,这不脑子有毛病吗?

沈明珠回:“我知道下雪了。”

“真想出去?”看出她的坚持,裴飏退了步。

沈明珠看向窗外,诵诗一般说道:“下雪的时候,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在雪地中散步,因为这样一不小心就会一起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