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不如新,人不如旧,撇开陈沂犯的错误不谈,别的方面倒是挑不出错。

裴飏抿了口酒,缓了语气道:“你急什么,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

“你倒是帮啊。”

……

呯呯呯!

裴文萍刚睡下,听到有人拍门也不慌,穿好衣服来到门边。

“谁啊?”

“姐,是我。”

听出是裴飏的声音,裴文萍这才赶紧打开门。

门一开,裴飏就架着陈沂往里走,等裴文萍反应过来,陈沂已经被裴飏放在了沙发上。

嗅到空气中浓郁的酒气,裴文萍没好气关上门。

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

“也没多少,一瓶红的,半瓶洋的。”

闻言,裴文萍嫌弃的瞪着沙发上昏睡的陈沂,“你把人弄我这来干嘛?”

“我送他去酒店他不肯,非闹着来这,大晚上的,也不好吵着别人休息不是?”

说着,裴飏就往外走,“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再晚就进不了门了。姐,你行行好,赏他口汤喝喝,回来晚饭也没吃就找我喝酒,也不知受了啥刺激。”

话落,人已经跨出了大门,并贴心的将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