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叙四肢摊平的躺在草坪上,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和身上,咸热的眼泪混合着冰凉的雨水流进土壤里。

其实裴子珩没说错,他就是个废物,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连一块泥胚都不如。

……

等沈明珠晚上回家,得知儿子把庄叙给揍了,立刻带着人上门赔不是。

庄母倒是没计较,不过庄叙却病了。

挨了揍又淋了雨,回家就发起了高烧。

好在年轻人抵抗力强,打完针睡了一觉烧便退了,只是人恹恹的没精神。

沈明珠亲自煲了营养粥送到庄家,以示弥补和歉意。

庄叙生这场病,裴子珩至少要负一半责任。

庄母亲自端着盛好的粥,准备给儿子送上楼,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见庄叙身形消瘦的从楼梯走下来。

“小叙,你下来得正好,有刚熬好的山药粥,你吃点。”

为免儿子抵触,庄母都不敢说粥是沈明珠送过来的。

庄叙点点头,走到饭桌前坐下。

面对庄母放到面前的粥碗,一声不吭的低头就吃。

吃到一半,他忽然抬头,声音沙哑的对庄母说:“妈,我要继续上学。”

庄母先是一愣,随即面露惊喜,声音激动到微微颤抖:“好,我马上让小楼去安排。”

顿了下,又问庄叙有没有心仪的学校。

态度透着小心翼翼。

从家里出事到现在,儿子便自暴自弃,连高考都没参加,也不肯申请伦敦这边的学校。

她都已经做好了“儿子废了”的心理准备,哪晓得病了一场,儿子居然愿意读书了,当真是因祸得了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