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叙接受不了家庭的分崩离析,以封闭自我来对抗现实,庄母又何尝不痛苦。

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临到老,她引以为傲的名利、地位、财富皆数失去,她强撑着没寻死觅活已经是极限,哪有心情吃吃喝喝。

可说来也怪,这一顿往日她连正眼都不多瞧一眼的食物吃进肚子,心境倒是一下子打开了不少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沈明珠吃完早餐出门上课,刚走出大门就听见隔壁有说话声。

因为两家是镜像联排别墅,两边的大门是紧挨着的,只是中间用半人高的木栅栏做了隔断。

但事实上,木栅栏只是起到了一个装饰作用,并不具有任何的遮挡。

访客站在庄家门口,跟站在她家门口区别不大。

“嗨,裴太太。”

访客沈明珠也认识,是住在背后的亨特太太。

亨特太太是个热情且开朗的人,见谁都要聊两句:“哇哦,裴太太,你是不知道庄夫人做的披萨饼和苹果派有多美味,我们全家都很喜欢。”

昨天沈明珠送到庄家的披萨和苹果派,被楼华分成几份,送给了周围的住户。

亨特太太一大早过来给庄家送樱桃馅饼,以示感谢。

端着樱桃馅饼的楼华冲沈明珠笑得十分尴尬。

给周围住户送披萨和苹果派,纯属是慷他人之慨,更何况庄母后面又特地上门向沈明珠讨要。

也就是脚下没地洞,不然他都想钻进去了。

沈明珠倒也没戳破楼华的窘迫,笑着同亨特太太聊了两句家常就出门上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