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后,裴飏既紧张又很期待:老婆会不会吃醋呢?

沈明珠什么也没说,也没往下追问,只是将包里新买的领带拿出来,慢条斯理系到德牧脖子上。

“老婆,你给我买新领带了?我还没有这种颜色的呢,配哪件衬衫好看?”

裴飏巴巴凑上前,满脸的开心和惊喜。

“买的时候是想送人,现在倒是觉得跟这个狗东西比较般配。”

裴o狗东西o飏:“……”

明明有一万种吸引老婆注意的办法,他为什么要选最蠢的一种?

“富贵,你站住,把领带还给我!”

“汪汪!”

不还。

一人一狗在客厅撵得鸡飞狗跳。

……

等沈明珠洗漱完回到卧室时,裴飏已经换上了白衬衫,脖子上系着的赫然是被她系在德牧身上的紫领带。

“老婆,我错了,我其实可烦那个小戴了,我故意说她有意思,就是想让你紧张紧张我。”

说着向她展示起领带,“配这个衬衣咋样?好看明天我就这么穿了。”

沈明珠不置可否:“说说,她都怎么烦你了?”

“她可能是年纪小吧,说话总没轻没重的。”

“怎么个没轻没重法,说清楚点。”

裴飏看着她,神色透出几分讨好:“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。”

“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?”
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“既然没做那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