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们!霸占了铺子还不够,现在又要来霸占房子,你们不要欺人太甚!”

看到曹海刚,新仇旧恨涌上沈豪心头,要不是刘翠花死命拦着他,只怕就要冲上去大打出手。

曹海刚笑得轻佻,“一听你说这话就知道是个没文化的,现在可是法制社会,我办的事既合理又合法,知道不?”

话说得没毛病,但从曹海刚嘴里讲出来,就莫名让人觉得可笑。

“这房子可是你们女儿自愿卖给我的,十八万八,钱我可是一分不少全转到了她帐户上,不信呢你们可以去银行查。”

“老子今天心情好,就不收你们住这一个月的房租钱了,麻溜的收拾东西滚蛋,要是等我吃完饭回来你们还没走,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。”

说完,曹海刚不屑的朝他们吐了口痰,扬长而去。

他一走,刘翠花便哭出了声,沈文武也跟着哭,沈家父子俩满脸愁云惨淡,整一个凄凄惨惨的场景。

“爸,妈,家属院的那套房子不会也被卖了吧?”

听到田文芳的话,沈家人这才想起家属院还有一套老房子。

当即将行李收拾了,大包小包的往家属院去。

好消息,房子没卖。

坏消息,房子被租出去了,租期二十年,对方有租赁合同和付款收据,都是沈宝兰的亲笔签名。

本就是有着几十年房龄的老房子,只怕等不到二十年租期结束就成了危房。

这么一折腾,已经快傍晚了,一大家子又冷又饿,只能先找个旅馆安顿。

……

“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,你心里有个数就行。”

沈德全说着,看着外边的天色起身:“这个点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末班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