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田文芳。

农村尤其注重孝道,要是被村里知道她把刘翠花气得中风,只怕要遭唾沫给淹死。

等刘翠花一醒来,田文芳一个箭步跪下。

“妈,都是我的错,我以后再也不跟您拌嘴了,您别气坏了身子,这个家不能没有您啊。”

刘翠花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真实状况,看田文芳又是下跪又是认错,倒也就这么原谅了。

……

转眼便到了十二月。

下过雪的奉城冷得像是冰窖,室内已经开始供热供暖。

闲来无事,裴文萍和沈红梅几个来沈明珠家学做烤面包,守着烤炉既暖和又有得吃,还能唠唠家长里短。

唠着唠着,便不免提起了沈宝兰。

“找了这么久都没个消息,该不会没了吧?”

“这可不好说,也是她自作自受,识人不清,怪不了别人。”

沈明珠没参与话题,但心里却感觉沈宝兰没死。

好歹也是原书中的一号人物,不至于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没了。

甚至她觉得,指不定哪天沈宝兰就又从哪个犄角旮旯蹦跶了出来。

……

警方办案讲究时效性,查了一个月都没线索和进展,加上天气恶劣,案子便暂时被搁置了起来。

沈家人也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该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,就差没把奉城翻个面,日子总得往下过。

五百万虽然没了,别墅和铺子还在,还有家属院的那套老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