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心情莫名有些烦躁。
“当初电子厂的事,你都不记仇吗?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你居然还想借钱给他,万一他借了不还呢?”
“记着呢,其实那会我心里也挺不舒服,觉得很寒心。今天书桓找上门借钱的时候,我找借口推了,他也没说什么。但后来我认真想了下,过去了这么多年,对那事我好像没那么在意了,反而时常很怀念小时候一起玩,那时候多单纯啊,无忧无虑的,除了吃就是玩。”
沈明珠没说话。
在她看来周书桓不是好东西,但在裴飏的角度,两人是几十年的兄弟,尽管周书桓身上有很多毛病,自私自利。
但人是感情动物,而情感又是这个世界最复杂且不可控的事物,你无法简单的用对错去衡量和取舍。
而偏偏,裴飏又是个尤其看中情义的男人。
哪怕这份兄弟感情要做切断,他也不会做挥刀的那个人。
“你想借就借吧,以后周家的事你也别跟我说,我不想管。”
裴飏搂紧她,“我听你的,不借。”
沈明珠翻过身,与他鼻尖对鼻尖,“这钱不借出去,你睡得着吗?”
“能的。”
说着就当着她面闭上眼睛。
沈明珠伸手将他高挺的鼻头捏住。
裴飏抓住她的手按到怀里,哑着嗓音嘟囔道:“有人要谋杀亲夫了。”
沈明珠哼了哼,“最多五十万,要打借条,注明最后还款日期,还得算上利息。他要同意就借,不同意就拉倒!”
“好,我明天跟他说,睡了,老婆,晚安。”
语气明显开心不少。
沈明珠放松的将身体沉入对方怀抱,心情也松泛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