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就此平息。

但任母和任父却都没有消停。

一个打电话给服装公司,准备给任静姝再加订一套表演服,有备无患。一个交待保姆,多给任静姝做一些增强体力和骨骼的补品,反而任盈莹这个“受害者”无人理会。

生了半天闷气,见没人理会她后,气不过的跑到楼上,大力拍开任静姝的房门。

“你是不是撒谎骗爸妈的?你根本没见过艾老师吧?像艾老师那样的大人物,演出和工作多得不得了,怎么有空闲来奉城,又恰巧被你碰见,还夸你跳得好?

“我呸!任静姝,你可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,要不是妈托关系找人情,你连参加全舞赛的资格都没有!就你这烂水平,就算真到了艾老师面前,人家恐怕都不想多看一眼,嫌辣眼睛呢!”

任静姝并不生气。

从小到大,任母发脾气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比这些难听一百倍。

同学经常在背后议论她性格冷漠,对什么都不在意,是个没有感情的人。

可如果她不逼自己变成这样,她早就崩溃了。

“说我撒谎,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,没证据就滚远点,别来惹我。”

对,证据!

只要她找到证据拆穿任静姝的谎言,任静姝不死也要脱层皮!

盯着被甩上的门,任盈莹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,仿佛看到了任静姝被鞭子抽打的场面。

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任静姝,问就是天生看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