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性子高傲,自视甚高,从她这么费尽心力想把女儿培养成材就可见一斑。

这样一位好强又要面子的女性,怎能忍受被戴泼妇的标签。

不得不说,作为女儿,任静姝狠会拿捏到任母的痛处。

“你看看你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,不是泼妇又是什么?难不成自以为很优雅吗?”

任母气得呼呼喘气,“你以为我喜欢发脾气吗?还不是被你气的!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,按我说的去做?你还有脸哭!”

任静姝冷笑:“我只是你的女儿,不是你的分身,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,凭什么就认为我能办到?”

“你也别再说为了我好这种话,我怕你自己都当真了,而忘了你自己的本意,无非是想通过我,去完成你自己未完成的心愿。”

“你希望我变得优秀,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,在与圈子里的人聊天攀比时,多一份谈资罢了。”

任母不以为耻,反而振振有词:“你是我女儿,难道不应该为我这个当妈的争光吗?你别忘了,你能有如今优渥的生活,有最好的舞蹈老师,接受最好的教育,都是因为我给你的!你去问问你的同学,她们有多羡慕你,巴不得跟你交换。”

任静姝再也忍不住的笑了。

一边笑,一边流着泪,“如果我没有见过别人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,或许我会觉得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
“从小到大,你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权利,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,更不关心我快不快乐。”

“你只会给我设定一个又一个的目标和计划,我就像提线木偶,任由你摆弄和操控。”

“可怎么办呢,再有两个月我就满十八岁了,到那时,你没有权利再干涉我的任何事。”

在任母震惊的目光中,任静姝又指着地上的东西,“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,浪费食物可耻,在你踩踏它们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山区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孩子?”

看着任母哑口无言的吃瘪模样,任静姝第一次感觉到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