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港口,一名三十来岁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迎了上来。
“沈女士,我是阿宽,特地奉四太太的吩咐接送你们去酒店。车在那边,请。”
顺着男人的手势看过去,一辆加长版的白色林肯静静泊停在港口外面,车子两边还各站着一名负责接待的小帅哥。
无论在任何一个年代,这样的迎接礼仪和规格,都无疑是最顶级的,更是上流社会的象征。
周书桓和乔雅都看着沈明珠,显然对她在澳城拥有如此非凡的人脉关系而感到好奇和震惊。
沈明珠其实也意外,黎诗曼事先并没有告诉会派人接她,她更想不到对方会用这样大的阵仗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国际贵宾呢。
“抱歉,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阿宽微微一笑,“好,请便。”
沈明珠给黎诗曼打去电话,确认人和车都是对方派过来的后,这才带着大家上车。
加长的车厢宽敞舒适,内饰奢华,酒水和点心一应俱全,俨然一个迷你版的会客厅。
不提裴飏周书桓和乔雅的新奇与激动,就连活了两辈子的沈明珠也是第一次享受如此礼遇,心情难免激荡。
车子平稳而匀速的穿过充满欧式风情的街头,很快停在一幢高耸入云的恢宏建筑前。
放在三十年后,这样的摩天大楼不值一提。
但在当下,这却是澳城最高的地标建筑,也是最老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。
黎诗曼给四人安排的房间是仅次于总统套房的豪华套房。
把四人送到酒店,留下联系方式后,阿宽就离开了。
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十分周全,从开门到办理入住、拿行李乘电梯都有专人服务。
到了房间,沈明珠入乡随俗的给服务人员每人打赏了五十块港币。
澳城是个比较复杂的城市,这种复杂体现在方方面面,包括货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