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静姝回过头,对神色不虞的任母温吞道:“妈,我来例假了。”
任母愣了下,反问:“你上个月……”
“上个月没来。”
节食的后遗症,任静姝的例假一向不准时。
任母没好气的将舞蹈裙扔床上,恼火道:“早不来晚不来,怎么偏偏今天来,我费了多大的力气,筹备了这么久的时间,想着让你在寿宴上露露脸,你可真是要气死我!”
任母骂骂咧咧的甩门而去。
任静姝关上房门,咧着嘴无声的笑了。
十分钟后,全家人衣着整齐的出门去赴任老爷子的七十岁寿宴。
为了不把礼服弄皱,一家四口分坐两辆车。
任静姝和任盈莹坐一辆。
今天的任盈莹穿着一袭白色的泡泡裙,头上别着水晶小皇冠,活像一只美丽又高傲的孔雀。
“妈说了,今天让我代替你给爷爷做贺寿表演。”
任静姝没理会任盈莹的炫耀,目光静静看向车窗外。
“停车。”
任盈莹瞪眼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身体不舒服,想去买点止疼药。”
“你就不能忍忍吗?”
“忍不了。”
“那我可不会等你,我要早点去寿宴上排练。”
“随便。”
目送车子拐进另一条街道后,任静姝走出药店,朝着不远处的市体育馆跑去。
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