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事,一点小伤。”
看他一脸的无所谓,沈明珠抬手在他后背受伤的部位拍了拍。
“嘶——”
裴飏冷吸一口气,委屈控诉:“你想谋杀亲夫啊?”
沈明珠没好气道:“活该,谁让你逞能。”
她坐在高处,因此将台上发生的一幕看得真切,袭荣离裴子珩是有点距离的,从发起偷袭到偷袭成功,整个过程差不多有三秒的时间。
当时,裴飏就在裴子珩面前,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龚荣的偷袭,他完全可以拉裴子珩躲开,却故意用自己的肩膀去挡下了这一拳。
“我要是不挨下这一拳,不让他把火气撒出来,他早晚有一天会把这笔帐算在子珩的身上。”
夫妻多年,沈明珠并非看不出他的用意。
在病房里,夫妻俩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也是为了彻底了结恩怨,免得龚荣以后再找儿子麻烦。
“我牺牲这么大,你不会真的就用一根鸡腿就打发了我吧?”
“一根不够?两根。”
“我不要鸡腿!”
“不要拉倒,我拿去喂狗,德牧肯定很喜欢。”
裴飏弯下腰,将毛茸茸的大脑袋靠在她肩上,“我想出去旅游。”
这个要求倒也不过分。
沈明珠刚要答应,就听到男人继续说:“就咱们俩个去,不带果果她们,让她们留在家里玩。”
沈明珠好笑的睨着男人,“你想去哪?”
“去澳城咋样?你不是一直想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