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,只要把四万块退还给裴飏,投资这件事就能揭过去。
对待沈宝兰这种不讲理的泼妇,白川应对自如。
“我代表我的当事人,说一下我方的退股条件吧。第一,我们会请专业团队对电子厂进行估值,按估值进行股权转让。第二,由于你们违约在先,按照协议,你方需要赔偿我方20的违约金。”
沈宝兰听得一头雾水,“啥玩意?”
“打个比方,假如电子厂的估值是两百万,你们想拿回我当事人手里20的股权,需要支付四十万,另外,还需要额外赔付四十万的违约金,加起来就是八十万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比方,电子厂实际的市值,我们会请专业的团队进行评估。”
沈宝兰差点没跳起来,“放你妈的狗屁,八十万,你咋不去抢银行?”
白川不慌不忙的掏出手帕,擦掉脸上被喷的唾沫星子,而后纠正:“八十万只是我的比喻,以我的经验,电子厂的实际估值不止两百万。”
沈宝兰虽然愚蠢,但算帐还是会的。
“裴飏,你出尔反尔……”
“明珠只是答应退股,我对此也没什么意见,只要一切按合同履行就行。”
沈宝兰气不过,转头向周书桓求助。
“你说话啊,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,你还忍着不吭声?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周书桓站起身,扬手一个耳巴子抽过去。
沈宝兰没有防备,被打得趔趄栽倒在沙发上。
她捂着脸,羞愤且惊惧的望着周书桓。
“对不住,飏哥,给你和嫂子添麻烦了,没有你当初的伸手,电子厂也办不起来,我周书桓绝不做过河拆桥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