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和梁喜玲这下傻眼了。

“那她呢?是她先动手打的人,她还骂我是老婊子。”梁母指着沈红梅不忿道。

梁喜玲委屈的点头,并指着挨打的半张脸让民警看。

“你们看,这就是她打的。”

民警瞅了半天也瞅不出一二三四,四人刚混战完,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痕迹,分不清是谁打的。

沈红梅也不甘示弱的展示脖子和手臂,上面布满抓痕,看起来倒是比梁喜玲的伤还重些。

“是她们先惹的事,不仅口出恶言还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
“你放屁!我们哪句说错了,你敢说你没跟人乱搞,没打过胎?”梁母骂道。

沈红梅冷笑,“我正正经经的跟人处对象,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乱搞了?照这样说,你儿子以前也谈过对象,他也是跟人乱搞了?”

“我呸,你也配跟我家克安比?谁家好女儿未婚先孕的?大伙说是吧?”

现场无一声附和。

高级餐厅的客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体面人,思想相对开明,哪怕心里鄙视未婚先孕,也不会把难听话摆到台面上来说。

见没人应和自己,梁母气不过的又向民警抖露沈红梅的丑事。

“公安同志,我跟你们说,这个女人不是啥好东西……”

赵大发想上前阻止,被沈红梅一把抓住。

“让她说!”

“……就她这样的破鞋,私底下还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乱搞过男女关系,你们说,她该不该骂?该不该打?”

民警可不是无知的吃瓜群众,一句反问就让梁母哑了火。

“人家的事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梁母气结道:“我,我就是见不惯她这样的。”

沈红梅冷笑开了口,“说够了吧?该我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