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梅摸了摸羊绒的,手感的确好,细腻又柔软,可以想象织成毛衣穿该有多舒服贴身。
“这个就是最好的了吗?”
听她这么问,老板愣了下,“你等着!”
说完转身跑进了里间,再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小捆细毛线。
“妹子,你看看这个,安哥拉兔毛的,比羊绒还要暖和,肤感也更好一些。”
沈红梅摸了摸,触感柔滑不说,光泽度也比羊绒更好一些。
“我要这个,要一斤半。”
老板看着她,“这个可不便宜,20块一两呢,这是稀缺品,不讲价的。”
“没事,就要这个,有灰色吗?要15号针的。”
“行,我去给你拿。”
见沈红梅是认真的,老板很快去拿了三捆灰色的兔毛线让她挑。
沈红梅在米灰、浅灰和深灰三个色号间纠结不定。
老板瞅着她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妹子,你是买来给对象织毛衣的吧?”
沈红梅脸颊发烫的点头。
老板揶揄,“我一瞧就瞧出来了,你们这些年轻妹子啊,给自己称20一斤的毛线都得左想右想,给对象买200一斤的,眼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妹子,你别怪我多嘴,别那么傻。这男人啊,就不用对他太好,都是贱骨头,你越对他好,他越不珍惜。”
如果在认识赵大发之前,沈红梅会觉得老板说得没错。
可现在,她清楚的知道,这世上是有例外的。
赵大发就是那个例外。
相处这些日子来,赵大发似乎很在意比她大十岁这件事,常常很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