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赵哥,也是我自己不谨慎,把耳环掉到了你车上,让慧姐误会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赵大发的目光便下意识落到她耳朵上。
白净的耳垂上坠着指甲盖大小的银环,怪可爱的。
沈红梅把传呼机还到赵大发手上,“赵哥,这个我不能要,没多大点事,何况都过去了这么久,你不说我都忘了呢。”
赵大发这样的人精,又怎会看不出她是在撒谎。
真忘了,就不会刻意避嫌躲着他了。
想着,赵大发把传呼机又塞回她手里,“拿着,其实也不全是赔礼,我……”
对上沈红梅疑惑的眼神,赵大发有些羞于出口。
他比沈红梅大了近一轮,实实在在的老牛啃嫩草了。
他烦恼揉了揉头发,叹气,“算了,你下车吧。”
“东西你先拿着,有啥不明白的你去问明珠。”
睿智如他,自然看得出沈明珠有意撮和他和沈红梅。
沈红梅就这么被“赶”下了车。
看着扬长而去的桑塔纳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传呼机,一时心乱如麻。
……
一夜无眠。
……
第二天一上班,沈红梅便拿着东西去找沈明珠了。
“沈总,这个是昨晚赵哥给我的,我不知道他啥意思。”
注意到沈红梅脸上明显的黑眼圈,沈明珠暗笑了声,问道:“赵哥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
“他说是为周慧找我那事给我赔的礼,我说不用,他就不说话了,让我来找你。”
沈明珠拿起桌上的传呼机,还是最新款,看发票是在裴飏店里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