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摸摸他脑袋,“言出必行,妈妈说了不生就不会再生。妈妈精力有限,爱你和妹妹就够了,没有精力再去爱其他的孩子。”

裴子珩漆黑的眸里像是坠落了星辰,有了细碎的光亮。

……

“小周,你说你一个城里人,有文化又有技术的,好好在家捧着铁饭碗多舒服啊,怎么想不开跑到这儿来,跟咱们这帮文盲一块吃苦受累的。”

面对工友的调侃,周书桓淡笑着解释,“我就是想出来闯闯,活了半辈子,连家门都没出过,说出去都丢人。”

工友们并不能理解他男儿志在四方的热血,“小周,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,咱们都是家里太穷,不得不外出打工挣钱,要是不缺钱花,谁乐意来这啊,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,那才是过日子呢。”

周书桓只笑笑不说话。

工友们一边天南地北的侃,一边喝酒。

酒是最便宜的散装白酒,喝一口直辣喉咙,下酒菜是花生和咸菜,都是工友们从老家带来的。

这样清苦的日子,可周书桓却说不出的过瘾和痛快,感觉灵魂都得到了释放。

更多的是他对前路充满信心和希望。

他千里迢迢来到莞城,进了生产小霸王游戏机和学习机的电子厂做普工,并非只是为了吃苦,而是他通过梦里知道,这个行业未来几年将赚得盆满钵满。

……

忙完手头的工作,沈明珠带上存折去了银行,准备将户头上所有的钱都给裴飏汇过去,以备不时之需。

可到了银行一查,户头的钱竟然多出了六万。

她找工作人员帮忙查了查,发现是一笔外汇,汇款地是澳城。

由于不清楚资金来源,但沈明珠没敢动这六万块。

等汇完款从银行出来,她找了个能打国际长途的公用电话,给裴克打了过去,想问问是不是裴克汇的这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