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沂很快下楼,也不用裴飏招呼就坐上了副驾驶位。

车子一路开到没人的地方。

下了车,裴飏看着陈沂道:“你娶我姐的时候,我说过的吧,你敢欺负她,我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
陈沂点头,“来吧。”

裴飏当即也不客气的往陈沂身上招呼,刻意避开了脸。

看在两个外甥的面子上,给陈沂留张脸面。

陈沂是文弱书生,面对牛高马大的裴飏根本没有招架之力,没几下就被打得躺在了地上。

裴飏走到他面前,朝着他屁上踹了一脚,“起来。”

陈沂四仰八叉的平躺在泥地里,丝毫不心疼身上的名贵羊毛外套被弄脏弄皱。

他喘着粗气仰视裴飏,“你打吧,把我打死算了。”

裴飏冷笑,“你想得美,你没老婆了,我可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。”

陈沂苦笑,“跟你姐一样,说话杀人诛心。”

裴飏又踢了踢他,“起来,我们聊聊。”

两人靠着车门抽烟。

半根烟燃完,裴飏偏头问陈沂,“说说,你当时咋想的?”

陈沂垂着眼皮弹烟灰,“鬼迷心窍。”

“说详细一点,你们是怎么搞上的。”

在陈沂古怪且疑惑的眼神下,裴飏冷笑,“你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,我以你为戒,避免将来走你老路。姻亲一场,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?”

陈沂:“……”

陈沂倒也仗义,把他跟那个女人从同事到知己,再到发生婚外情的过程一五一十讲给了裴飏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