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们一边参观裴家,一边赞不绝口。

王慧真也在。

她特地从西城港过来为裴飏庆生。

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,可在沈明珠身上却完全不起作用。

相比起四年前的稚嫩柔美,如今的她身上丝毫不见传统家庭妇女的疲态与操劳,反而像园子里精心呵护的花朵一样明媚富贵。

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幸福的女人。

想到自家侄女王秀珠,王慧真心里不免生出诸多感慨。

侄女不论出身、家世、学历,样样都比沈明珠强上不少,可论经营婚姻,却是远远比不上沈明珠。

“……远东常年不在家,秀珠跟两位老人生活习性合不来,住在一个屋檐下,三天两头的吵,搬回娘家有小一年了尼,还闹着要跟远东离婚,说是受不了一年到头守活寡的日子。”

“这孩子,犟得跟头牛似的,当初怎么劝都不听,这才两年就后悔了。我该把她带来的,让她跟你好好学学该怎么过日子。”

您可千万别,要是王秀珠再缠上裴飏,她可懒得收拾。

“师母,各人有各人的路,咱们还是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命运的好。”

听出沈明珠对侄女的不待见,王慧真识趣的转了话题,聊起别的。

……

两点左右,严屹开车过来裴家接钟箐。

沈明珠送钟箐出去。

果果也热心的跟着沈明珠一块送客。

今天是大日子,她穿了一身红火的小棉袄,头顶扎着小啾啾,像颗糖葫芦似的圆滚滚的跑到门外,冲着车门边的严屹脆生生喊“盐叔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