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蓉城呆的时间不多,既没人脉也没背景的,靠自己一家一家去跑业务,腿跑断了也卖不出去几盒。”

“咱得找帮手,可现招业务员来不及,投入成本也大,我就找到郭欣她们一帮售货员,一人给她们送了两盒月饼,又请她们吃了顿饭,请她们帮我卖月饼。”

“她们每卖出一盒月饼,我就给两毛钱的提成,卖得越多提成越高。”

“这一万多盒的月饼,有一多半都是她们卖出去的,尤其是那个孟琪,她姐夫今年升百货大楼的总经理了,她一个人就卖出去了四千多盒。”

“我按两毛五给她算提成,又额外送了她二十盒月饼。她高兴得不行,说明年继续帮我们卖月饼。”

沈明珠竖起大拇指,“厉害!”

“哪方面厉害?”

沈明珠半靠在床头,杏眸流转的回道:“这个也不好说,我又没试过其他人的,没办法比较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飏按在了身下,咬着牙问她,“你还想别人?我没喂饱你吗?”

看男人气得头发都快竖了起来,沈明珠暗暗好笑。

“我错了~”

女人面若春花,杏眸似秋水,笑盈盈的望着他,裴飏心里再多的气也都散了。

但他还是想对她做点什么,于是低下头,在她雪白纤细的颈间留下玫瑰般的烙记。

就像狗狗以尿尿的方式来圈占地盘。

当它认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,就会留下记号,告诉别的狗狗,这里是我的了。

沈明珠虽然看不到,但也知道他在做什么,不免嗔恼的揉着被咬的地方。

“我一会怎么去上班?”

裴飏把她按在怀里,像抱洋娃娃一样,“那就不上班了,咱们就在这张床上,过一辈子得了。”

沈明珠轻哼,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
“为啥?”

一直看着你这张脸,我会腻的。